雖然李玉龍這個女婿有出息,可哪有她閨女的命金貴呢。

見葉梅一直盯著她看,舒苒苦笑道,“放心吧,我真的不會再跳河自殺了,為那樣一個男人不值的。”

上世,她為了心愛的男神也隻是不婚,根本不會輕生!

除了生死,其他事隻是擦傷,冇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了!

閨女都不在意了,葉梅也就不大在意了。

剛纔跟舒忠才鬨,是氣他這個當爹的對侄女比對親閨女還要好。

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舒忠纔是舒薇的親爹呢。

……

舒忠才見李玉龍跟媒婆走了,想起剛纔葉梅母女對他的反抗,這簡直是不把他這個掌櫃的放在眼裡?

氣沖沖的一腳踹開屋門,怒視著葉梅跟舒苒。

身後,是跟著一起過來看熱鬨的舒家人。

舒薇得意的看著舒苒,大伯一向最疼她,從來不把舒苒這個閨女放在心上。

剛纔她敢當著眾人的麵讓大伯冇麵子,依大伯的性子必定會饒不了她。

還有大娘,為什麼不學著大伯一樣,疼她這個侄女勝過閨女呢。

大伯最好一起揍她們。

“你乾什麼?”舒忠才凶狠的眼神葉梅並不陌生,這是想要打她。

打她可以,可不能打她閨女,她隻有這一個閨女。

葉梅將舒苒護在身後,警惕的看著舒忠才。

“你說老子要乾什麼?你TM的簡直要反天了。”舒忠才說著,就衝過來要揍葉梅。

舒苒上輩子長的不僅不醜,還是個美女,又是公司高管,免不了要應酬各種各樣的人,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。

見舒忠才衝過來,拉著葉梅避開,伸出右腳。

“怦”的一聲,舒忠才高大的身子重重的摔在泥地上,彈起一層灰。

而他的門牙,因為這一摔,有一顆門牙磕到地上磕斷了,在泥地上流下一小灘血,和著泥土變成暗紅色。

舒家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不是應該舒忠才揍的葉梅母女嗷嗷叫嘛,怎麼變成舒忠才嗷嗷叫了?

舒忠才疼的齜牙咧嘴,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,手指著舒苒,恨不得活吞了她。

“孩子他爸,我求你了,你不能打小苒。”葉梅忙將舒苒護在身後,瞪大眼睛看著舒忠才。

舒忠才這一摔,她不僅不心疼,怎麼還感覺很解氣呢。

這些年,舒忠纔沒少打她,也打舒苒。

她都是寧願自己捱打也不願意舒苒捱打,可她隻是一個女人,力氣有限,舒忠才經常是連著他們母女一塊揍。

“媽,你跟他離婚吧。”舒苒站在葉梅的身後,淡淡的說道。

這樣的男人,不離婚難道留著過年?

舒苒的話,猶如在熱油裡滴下一滴冷水,瞬間炸開了,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她。

就連舒忠才也震驚的瞪大眼睛看著她,忘記自己的嘴巴疼。

“我同意!”葉梅回過神後,忙說道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從舒苒身上移到葉梅身上。

這個一向軟弱任由他們欺負的老黃牛,居然硬氣的要跟舒忠才離婚?

葉梅在說這話的時候,小腿肚一直在打顫,長期被舒家人欺壓習慣了,對上舒忠才凶狠的目光就打怵。

可這個時候為了女兒她不能慫!

舒苒握緊葉梅的手,鼓勵的看著她。

葉梅看了眼閨女,挺直背部,勇敢的看著舒忠才,再次強調,“我要跟你離婚!”

舒忠才這纔回過神來,撲過來就要打葉梅。

剛穿過來的時候,舒苒對葉梅這個便宜媽冇啥感覺,“媽”這個稱呼她更是叫不出口,可她為了她可以跟這個棒槌拚命,是真的很疼她這個閨女。

“媽,小心。”舒苒拉著葉梅巧妙的避開舒忠才的拳打腳踢,抓著他的胳膊一轉一扭,隻聽“哢嚓”一聲。

舒忠才疼的直嚎,像是殺豬一般慘叫!

舒老太這纔回神,罵道,“你個小賤蹄子,竟然敢打你老子?”

老二兩口子跟老三媳婦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舒苒,她是瘋了嗎?

舒薇卻很高興,舒苒瘋了纔好呢。

“舒苒在家嗎?”

就在眾人懷疑葉梅母女是不是瘋了的時候,院門口傳來村長的聲音。

舒家人好麵子,聽到村長的話都噤聲了。

就連疼的一直像殺豬般叫的舒忠才都不嚎了,齜牙咧嘴的瞪著舒苒,看著她的眼神,像是在看仇人一般。

舒苒嘲諷的笑了笑,舒棒槌又不是她親爸,她打他可一點心理負擔也冇有。

“家裡的事不要說出去,聽到冇有?”舒老太在出去見村長前,警告著眾人。

老二兩口子和老三媳婦忙不迭的點頭,舒忠才全身疼的要命,也跟著點頭。

隻有舒苒跟葉梅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,舒老太警告的瞪了她們一眼,這才往外走去。

舒苒是不怕舒老太,葉梅是還冇反應過來。

“媽,我們一起去求村長做主!”舒苒想了想,隻有村長才能幫她們,拉著葉梅朝外麵走去。

葉梅抿唇看了眼閨女,更加心疼了。

閨女是為了她纔敢跟舒忠才造反的,等村長走了,舒忠才一定會打死她的。

不行,她一定要護著閨女,哪怕拚了她這條命也不能讓閨女捱打。

“村長,你來了,快進屋坐!”舒老太看著村長,和氣的說道。

村長掃了眼舒家人,站在原地冇動,也冇有說話。

直到看到舒苒出來,嚴肅的臉立馬笑眯眯的說道,“舒苒,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,剛纔你學校的老師將電話打到村委會,說是你預考通過了,讓你明天去學校好好複習,準備高考。”

“啥?”舒薇猛的提高了音量,瞪大眼睛看著村長。

這怎麼可能?

村長這纔看向舒薇,卻冇有對著舒苒時的笑容,淡淡的說道,“你的預考也過了。”

“那李玉龍呢?”舒薇急忙問道。

村長不情願的點頭,“都過了。”

按說三元村出了三個準大學生,他這個當村長的臉上有光,應該高興纔對,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
要不是聽他兒媳婦說今天舒苒這丫頭想不開跳了河,他是不會跑這一趟的。

就想來告訴這個苦命的丫頭這個好訊息,希望能寬寬她的心。

“村長,這是真的嗎?”葉梅看著村長,再次確認道,激動的嘴唇抖動。